灵鹫金栗

愿上帝赐你别的人都似我这般坚贞似铁。

你说辛弃疾如何如何呢?
他的报负他的理想已然东流去,嘶吼着的男儿到死心如铁不料正是平生判词。积淀的意气和豪壮在南方温雨中化成心头血。上饶的花木成畦和战场的铁与火是毕生无法调和的矛盾。北固山蘸着心头血调成的墨挥洒而成的是什么?
可还记得壮岁旌旗吗?可还记得美芹、九议吗?可还记得吹角连营吗?
杀贼,杀贼,杀贼。
意难平。

可在我看来,他弥留之际,久病的躯干与受累多年的意志,依旧豪壮。
俗子胸襟谁识我?英雄末路当磨折。
于是他第一次走在整个王朝前面,留下一个绝不凄凉的背影。

「在浩荡的春风里,我不得死,也不得生。
   
    我不得情爱,也不得救赎。」

最后在龙翼的扇动下,他的荣光消散在风里,化成纸墨,经过或滑稽或伟光正的修饰,打上夸张失真的宣传语:故事被廉价的量产,真相消失在口口相传的童谣里。
孩子们拍手唱着,湖底下埋着谁?
埋着国王的圣剑,埋着千年的时光,埋着法师干瘪静止的心,埋着一个人永远等不来的另一个人。

一只船孤独的航行在海上,它既不寻求幸福,也不逃避幸福,它只是向前航行,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很多年后,赤司征十郎依旧会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他的记忆里蓝色的水波在蓝色的马赛克地砖上流出丑陋的形状。他尝试着操纵手指引导透明的水流流成完美的圆环。圆环歪扭着跳舞,被蓝色的地砖困住,蒸发,死亡后去向白色泛黄的天花板。
就像他的妈妈。

【wondersteve】致两千年后的你

四线小城电影都下映好长时间了还是超级爱他们两个!
OOC注意_(´ཀ`」 ∠)__
一堆BUG,只看过电影其余全靠脑补……方
颤抖着发出去第一个长篇同人(´╥ω╥`)

亲爱的戴安娜:
久不通函。
此时我看着泛黄的信纸,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尽我所能温和的讲话吧,尽管这并不能掩盖我的喜悦与激动。
你好,亲爱的女神。

我在美国所学习的似乎都消逝在漫长的岁月中和英国遮天蔽日的灰云里,现在我是真的略有些词穷。我的祖籍是在美国,那里教会我自由与信念;我的第二故乡应当是英国,那里磨砺尽了我身上的浮躁与狂暴,因此我才如此得体的出现在你面前。四处奔波的体验并没有使我太想家,在军营我只是天天看着天空的星星,漫无目的的瞎想。
此时我心情沉静如水下石。

我再次词穷了。请允许我蘸蘸墨续写。
我出生在美国——人尽皆知了。我的童年较为色彩斑斓,欢笑与泪水一并存在,安慰与呵斥和同样悦耳。但我的父亲早逝——我甚至没有见过他,也没记清他的模样。我的母亲也过早的离开,她也叫戴安娜。她是我前半生的悲哀,是我心里的一道裂缝。母亲热爱天空与宇宙,尤其爱我的眼睛。那和你的父亲一模一样。她说。
最后她重病弥留之际,看着远处桌子上父亲的相片,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可能在身后之地,他们又一起翱翔了吧。抱歉让你听了这个不算快乐的故事。我太想找人述说了。

由于以上缘由,我选择了飞行员。成为间谍则是误打误撞,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曾经在天空飞翔,和同伴一起训练。天空没有那么蓝,伦敦的天灰蒙蒙一片,战场上硝烟会糊住任何赏心悦目的东西。我的一个战友路德(时间太快,我已经记不住他的姓了),他的眼睛是真的蔚蓝。可惜他最后殉职,尸身都没能找到。他曾经咧着嘴傻笑着搂住我的脖子,蹭我一脸灰,从大衣内侧掏出一张陈旧却干净的相片——他的未婚妻。黑白照并不能掩盖的温婉,他真的爱她。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幸坠入天堂,然后被一个美丽的姑娘救起来。

我毕业后不久战争爆发,欧洲硝烟四处弥漫。美国一开始按兵不动,我也乐得自在。毕业旅行我到处跑,加州的阳光明媚灿烂,夏威夷的热夏海水正蓝,林肯纪念堂处正可以观赏夕阳——美丽的恍若前半生的一个梦。闲暇在家里听唱片,有一只叫托尼的狗,他在我脚底下盘着,暖烘烘毛绒绒一团。黑胶唱片的唱针颤抖着,沉郁优雅的歌曲缓慢的渗入时光,把它染成旧黄色。慢摇与爵士装点了我庸碌的生活。
我的心愈发烦躁,新闻上战争的消息即使是只言片语都能使我烦躁不安。我拔掉电源,却无济于事。

美国在一点点的派兵。
军中看好我的一位上校曾经是我的老师,他约见了我一次,用他的黑眼珠盯着我,看得我心烦意乱。然后他说,你已经尝试什么都不做了,而你也得到结果了。袖手旁顾,有何加益?

然后我恍惚了月余。堕落的一个月的生活不是你能想象的,如今想来宛若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飙车,斗殴,吸烟,酗酒。但就算再出格,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个月后,我将托尼托付给邻居伍德太太——一个善良的老妇人,她的儿子比我小点——自己应召入伍。

这才是我故事的开始。
开始的训练严酷无比。那些模仿战场的泥地与铁栅栏,网墙与战壕,日常的跑圈,训练员震耳欲聋的吼声和精神侮辱,那简直是噩梦。不谈也罢。只在每天晚上不知何时会被喊醒的不安睡眠中得以缅怀过去,但实际也没什么可缅怀的。紧绷的肌肉放松,抽搐,像触电了一般。

接着我的人生转折点来了。
炎夏的一天,上校来到军营,提前通知我我是支援欧洲战场的人员之一,有可能被分到情报局工作。让我仔细考虑。
我辗转反侧一晚上。骨子里热血沸腾。哈,扬名立万,功名成就,衣锦还乡。年轻的小伙子,满脑子荣誉。战争可是吃人的玩意。
我答应了。

于是我奔赴战场,从事对德间谍工作。我在英国人国会里看那些绵里藏针的议员唇枪舌剑,在德国人战壕里和德国人一起打仗。我记得路德和弗里茨唱的莉莉玛莲,他们都有亲爱的女孩在柏林。圣诞我们合唱的圣诞歌,我发现我的德语英语说的同样流利。世界本该是和平的。

我看着那些意气风发的男孩们葬身战场,他们崩溃哭泣,听到巨响都下意识的颤抖和蹦起,闻到硝烟就腾地起身站的笔直,礼花都是炮弹,打招呼都是袭击。而我承受着更大的折磨。这些人都是我朝夕相伴的人,我如何能保住一批,而害死另一批呢?这是个无解的难题:在你手握矿车操纵柄的时候,一个人和五个人同样重要。
这时权利与荣誉又有什么要紧呢?
此地长眠者,声名水上书。

最后我离开了那里,还是做老本行飞行员。靠着积累的军功和好几次不经意间的“指挥”,我拿下了上尉军衔。
然后就是你所熟知的事情了。我不想渲染得自己像个英雄而让你伤心,那并不是我本意。战争中没有人是无辜的,我也有罪,为了国家我牺牲个体的生命,这符合部分人的观点,却不符合道义。

人命如草芥,战时不值钱。

我在此处顿笔良久,不知如何续写。
我今天做了个梦。蓝天,白云,平原。你,我,萨米,酋长,歌唱家。我们捧着啤酒杯碰杯,金黄色的酒液溅出,倒映着阳光。我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醒来了。

如今枯坐,笔悬良久,心中万言,竟无处可去。

戴安娜,亲爱的,我不后悔死去。
不要自责,救我不是你的责任。不要愧疚,不要悲伤,我只是一个过客,指引你更好的进入人类世界。我是个不称职的导师,工作到一半就甩手离开。
对不起。真的。
我尽量不使这成为一篇老古董唠唠叨叨的说教。你是神之女,希波吕塔女王的女儿,你具有神性。可是我看到了你身上宝贵的品质,那是人性——坚强,执着,善良。你闪闪发光,你是世间难遇的璞玉。我不知道现在的世界成什么样的了,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不会变差的。人性本善。我坚信。
你那么好,要照顾好自己。
想必你已经学会很多,不需我多加唠叨。什么都不重要。你要有几个朋友,好好照顾自己。

我多么想面对面告诉你啊。
成为凡人即学会去爱。我是凡人,我爱你。
在无限循环的宇宙之野,在流淌无尽的时间之涘,在混沌无序的身后之地,我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爱你。
若有一个人为你奋不顾身,那必须是我。
即使我并不期望你报我以相同之厚遇。

你生于过去,长于现在,而将永存于未来。
时光已逝,故人已矣,忘了我吧,亲爱的戴安娜。
永远爱你的
斯蒂夫 特雷弗
PS:我最后的愿望:帕拉德斯街6号。就当帮我个忙,戴安娜。

戴安娜推开厚重的门,尘土扬起。古朴的厚重感让她莫名的想起斯蒂夫柔顺的字迹。店铺里很少打扫似的,店主是个老头,趴在桌子上打盹,被她惊醒。他挠挠头,
“呃,小姐…您需要什么吗?”
她环顾四周,这是个钟表店啊。
“您好,您认识斯蒂夫吗?”
她迟疑不定的说出来。
“斯蒂夫 特雷弗。”
“没有啊。不认识。”老头打了个哈欠,“这是钟表店,您是有表要修了?”
她想,也罢,就修个表吧。她拿出来那个老式表,用手捧着。老头要接过去,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小心,别摔坏了。老头翻个白眼,开始研究这块表。
“款式挺老,”他嘟嘟哝哝,“这种表一般都不简单。”他拿螺丝刀小心翼翼的做着工作,“我试试吧。”
戴安娜紧张的看着他。
“不行。”老头叹了声,“这表多长时间了?几十年了吧?修不了。”
戴安娜也没多失望。多少人都修不了呢。她拿起表装好后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小姐,您开过这个表吗?”老头突然叫住她。她惊诧的回头,老头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表,摆弄几下,那个表打开了。
手表的后盖上刻着字,字迹凌厉张扬。
给我爱的戴安娜。

跨越了多少时间,多少年啊。她看着手表精致的齿轮,如今他们已不再转动。
她收起表,拿出钱道谢。老头子摇摇头。
“唉,姑娘,我也没帮你什么忙,表也没修好,要你钱干嘛呀。”
戴安娜笑笑准备离开。临走前顺口问一句,“您是?”
“罗纳德 伍德。”
她走出店门,天际已经暗下来。
“离别真的就是死去一点点,斯蒂夫。”
她轻声说,却无人回应。
——the end——

萌新瑟瑟发抖(´╥ω╥`)各位看官轻拍

他们相遇六天。
第六天的午夜,第七天的清晨,
一个从天堂直下人间拯救世界,
一个从人间直上天堂拯救今天。

献给我爱的戴安娜和上尉,谢谢你们彼此相爱,也爱这个世界。

辣鸡中考我要复习啦😭